• 日がのぼり また沈む

    朝咲く花が首から散る

    日が沈み またのぼる

    あたり一面 花が咲く

    けれど 昨日とは別の花

    されど 今日も綺麗な花

     

     

    如果允许人每天都在太阳升起时获得新生,在夕阳西下时安然地老去干枯,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又复苏过来,但是已经不再拥有前一天的记忆,而是开始新的一天的人生,反反复复三万次地走到尽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愿意接受。

    人在庞大无尽的时间面前,或许选择只拥有一天的人生,才来的更有充实感吧。

     

    PS:很多人都不喜欢做箱式电梯的感觉,怕电梯会突然从高空坠落。我有这种恐惧的时候只是在独自一人乘坐时,听着微小的咯吱咯吱的机器杂音,完全被动的感觉很糟糕。而室友说在他有两三个人时也会感到不安。

     

    PS:上次从珠江路走过,又遇见了那个卖碟妇人,坐在路边的一个小板凳上。衣着很朴素,却穿着一双很有明星气质的橘红色的鞋。现在回忆起来什么都是灰暗的,只有那双鞋执着着自己的颜色。想起电影里见的巴黎铁塔前的冬天。橘红色在寒风中踌躇。她眉目鼻梁很有张曼玉的神情。

     

    PS:今天用瑞士军刀割破了手指,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血以那样的势头汹涌而出,落得满地,像红墨水。

     

    一切都会尘归尘,土归土。

  • 射鵰英雄伝(シャチョウエイユウデン)

     

    千秋の栄華 戦い負けを知らず 

    山河に鳴り響く 英雄の歌     

    駿馬を駆って 鵰に弓を射る  

    悠久の天地 我が胸中にあり   

     

    砂塵舞う万里の路 朧に霞む山の月 

    孤独な勇士 その姿は何処に       

    愛する人と 生死を共に           

    恩義のために 命を賭ける        

     

     

    エンディング:

     

    美しき純愛 それは碧い漣

    湖面を渡る 風の囁き

    揺れて きらめく

     

    美しき純愛 命尽きるその日まで

    決してあなたと 離れはせず

    過去はもう 振り返らない

    新しい未来を 生きていこう

     

    本当の愛があれば 苦しみも

    二人で乗り越えられる

    愛のためなら強くなれる

    二人で生きていけるなら

    他に何も望まない

     

    天地を自由に駆け巡り

    心の扉を大きく開こう
     
    第一次看见中国的电视剧被配成日语。发现日本声优的出演也是很精湛的,甚至超过了原声。有金庸迷说这部电视剧被配成日语后,焕然一新了。
  •   这又是怎样一个梦。
      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片子,是谁投影到我眼前给我看。典型的民国时期拍摄的老记录片,画面黑白,斑驳,闪烁不停。国民们在宽阔的街道上示威游行,继而又有几个戴着白色绅士帽的人奔跑着,躲到了沙袋堆砌的掩体后零散地向政府军投掷石块,发生了肉体冲突。
      电影被打断了,我发现张爱玲坐在了我的左边,我是如此确定她就是张爱玲,虽然她的脸一直没有被我看清楚过。不算华美的旗袍在医院走廊的木头长椅上包裹着她的身体。一直认为她和Teacher龚的气质很相近,甚至长相也有那么几分。傍晚的光线从天窗斜射进来,光线里继续有灰尘在浮游。
      我问她那记录片是不是实际上就是她私人拍摄的,她默认了。我发现做记者真不容易,尤其要找那么多契合读者口味的问题来询问被采访对象。
      她一直微笑。
      
     
  •   这是怎样一个城市。身着黄绿色旧军装的退伍老兵抱拥着手风琴,在道路的中央演奏着华美得哀伤的曲子——虽然我听不见。我乘坐的电车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地掠过他的身旁,车内的灯光在瞬间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电车脩地一声急驶而过,消失在闪闪的黑夜。
      乘坐飞机仅花了一晚上,就和同伴到了东欧的某个城市,我们为这究竟是哪个城市争吵不休,同伴当中没有一个和我亲近的人。我明确地知道这里不是布拉格。
      太阳出来的时候虽然东欧风格的建筑群让人叹为观止,但是空气中的灰尘又不断告诉你这也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夜幕降临后却又是如此抽象。伫立在一座拱桥的正中间,对面有一幢被涂刷得通红的楼房。给爸爸打了个国际长途,他的反应不知道为何如此默然,全然没有我预料当中的惊讶。
      
      我爬起了床,眼睛怎么也看不清楚东西,戴上了眼镜,反倒眩晕起来。有人倚在门口,无论如何都看不清他的身影。
  •   这是怎样一个城市。身着黄绿色旧军装的退伍老兵抱拥着手风琴,在道路的中央演奏着华美得哀伤的曲子——虽然我听不见。我乘坐的电车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地掠过他的身旁,车内的灯光在瞬间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电车脩地一声急驶而过,消失在闪闪的黑夜。
      乘坐飞机仅花了一晚上,就和同伴到了东欧的某个城市,我们为这究竟是哪个城市争吵不休,同伴当中没有一个和我亲近的人。我明确地知道这里不是布拉格。
      太阳出来的时候虽然东欧风格的建筑群让人叹为观止,但是空气中的灰尘又不断告诉你这也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夜幕降临后却又是如此抽象。伫立在一座拱桥的正中间,对面有一幢被涂刷得通红的楼房。给爸爸打了个国际长途,他的反应不知道为何如此默然,全然没有我预料当中的
  •   这是怎样一个城市,身穿黄绿色旧军装的老兵手拥着风琴,在路的中央演奏着孤单华美的音符。乘坐的电车从他身边由远而近,由近而远地驶过,
      
  •   今天去古兰都饭店的客房体验了香道,与茶道都讲究心性的修养,沁人的香与甘芳的茶真是不分伯仲。
      指导操作的是直心流的女先生们。优雅得快要被融化掉了。据说她们都是日本的上流社会的妇人,我们整晚基本都没自信开口说过什么话。
      香灰的堆砌方法是如此考究,一克千金的香木更是普通民众无法负担之物。
      第一次亲手“焚香”,然后“听香”。最后的“识香”对鼻子不灵敏的人来说真是困难。
      即使出自同一棵树的香木,由于取材部位的不同,香味也会有微妙的差异。
      把手合在自己面前的小香炉上,伽罗木的香脂附在了手心上,大家都说舍不得洗手了。
      完全是好奇,也顾不得品味《源氏物语》中平安王朝贵族的风雅了。
  •   今天看完了松本清张的《砂器》,最后儿子在奄奄一息的老父亲的病榻前弹奏了自己二十多年前经常弹奏的曲子。
      宿命とはこの世に生まれてきたこと生きていることである。
      宿命就是诞生到这个世上来,活着这件事的本身。
      松本清张的小说的确很有魅力,《黑革的手帖》也是他的名作。和山崎丰子同样活跃于日本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
      日本的近现代小说都喜欢把主人公推到情感和意志的临界点。
      
      昨天下午和奈良女子大学的弦卷教授座谈,
  •   今天看完了松本清张的《砂器》,最后儿子在奄奄一息的老父亲的病榻前弹奏了自己二十多年前经常弹奏的曲子。
      忘记了他把小说取名“砂器”的寓意。
      字幕:宿命とはこの世に生まれてきたこと生きていることである。
      宿命就是诞生到这个世上来,活着这件事的本身。
      松本清张的小说的确很有魅力,《黑革的手帖》也是他的名作。和山崎丰子同样活跃于日本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
      日本的近现代小说都喜欢把主人公推到情感和意志的临界点。
      
      昨天下午和奈良女子大学的弦卷教授座谈,有幸坐在他的身边,毕业论文得到了很多启发。
      老先生人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好像日本人不管男女,年纪大到一定程度后,语气语调都会变得很优雅。
  •   今天看完了松本清张的《砂器》,最后儿子在奄奄一息的老父亲的病榻前弹奏了自己二十多年前经常弹奏的曲子。
      宿命とはこの世に生まれてきたこと生きていることである。
      宿命就是诞生到这个世上来,活着这件事的本身。
      松本清张的小说的确很有魅力,《黑革的手帖》也是他的名作。和山崎丰子同样活跃于日本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
      日本的近现代小说都喜欢把主人公推到情感和意志的临界点。
      
      昨天下午和奈良女子大学的弦卷教授座谈,有幸坐在他的身边,毕业论文得到了很多启发。
      老先生人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好像日本人不管男女,年纪大到一定程度后,语气语调都会变得很优雅。
  •   前天在植物园时,路旁开满了蟹脚状的妖红的花。
      问方和内山他们都不知道花名为何。我隐约记得这样毒辣辣的花是叫石蒜的。
      今晚无意中搜索了一下,居然这种花还有两个别名,彼岸花和
  •   前天在植物园时,路旁开满了蟹脚状的妖红的花。
      问方和内山,他们都不知道花名为何。我隐约记得这样毒辣辣的花是叫石蒜的。
      今晚无意中搜索了一下,居然它还有两个超凡脱俗的别名:彼岸花 曼珠莎华,实在让人大吃一惊,原来这就是彼岸花!
      インドの仏教伝説に現れる天界の花。曼殊沙はサンスクリット語のマンジューシャカ、パーリ語のマンジューサカの音写。神々が下界へ意のままに雨のように降らせることから如意花ともよばれ、その純白の花を見る者は黒い悪業を離れるという。日本では秋の彼岸のころに墓地などに咲く赤いヒガンバナの別名となった。
      在日本由于常见其盛放于秋天的墓地,由此又叫彼岸花。
      而来自梵语的曼珠莎华之名,更是意为天界之花,能够洁白恶人的心灵。   
  •   这几天东奔西跑,快散架了。
      美玲宫,长江大桥,玄武湖,东南大学,植物园,中华门,九龙湖……
      内山今天上午乘飞机去了广州。
      早上九点起的床,阿朱三番五次地邀请我们去九龙湖校区,如果再不去的话实在是对不起他了。
      地铁做到终点站,公交再坐到终点站,和王銮还有李金强终于到了九龙湖。
      面前的景象不是仅仅能够用“财大气粗”四个字来形容的。
      不愧是传说中的古墓派建筑群,恢弘。。。魏晋的王城。。。楼宇之间的间距大得吓人,通往图书馆门口的台阶让人想起了朝拜圣山的道路,花坛草坪让人想到了天安门广场,条条大道则都像是机场的跑道,再把湖水引入校区,湖边建得像港口,还有指向湖心的钓鱼台。。。甚至校内还有赤色的巨石铺列成的几道水坝,仿佛是美国西部峡谷的微缩模型。夕阳西下时,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无尽原野上,点缀着波光粼粼的池塘……
      地球景观的博物园……东大的九龙湖校区硕大到令我想咒骂设计者的程度,硕大到我感叹为什么没有天方夜谭里的飞毯可以乘坐。
      回市区时,在公交上看见,平原尽头若隐若现的远山上,摇摇欲坠的硕大红日。
  • 711(接前一篇)

     

    有的人喜好把对胃口的东西第一个就吃掉,有的人则反之。

    优柔寡断的我把最喜欢吃的章鱼烧留在了最后。

     

    到达长野的佐久平站时,大概已经是日本时间2100

    浅绿和洁白。

    Home Stay的男主人和女主人们在站台上站成了整齐的一排,一一握手,便利相机的闪光灯。

    当我第一眼看见后藤邦夫议员时,第六感告诉我他就是我在日本的お父さん。中等的个子,干净的眼镜镜片,淡淡的粗短眉毛,神色令我想到了古代的御前贵族。

    お母さん后藤静江的手里一直端着一盒抹茶糕点,她的眼神中总是有一抹说不出的哀切。

    现在想起那份哀切,心中便有无比的せつなさ。

    袖振り合うも他生の縁。

     

    从佐久市到小诸大概需要30分钟的车程。

    群山合抱,灯火稀疏,信州高原的夏夜,沁人心脾的风。

    后藤家一共有四人,除了お父さんお母さん外,还有お兄さん正夫,以及生日和我仅仅相差几天的小儿子清志。正夫是在佐久平站附近的一家中华料理店工作的料理人。清志据说读书很用功,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现在服务于东京的BMW汽车制造商,一年难得回几次家。

     

     

    后藤家比我想像中要显狭小一些。小诸的民宅多为木造的单门独户,屋后拥有自家的庭园。お母さん在屋后种植了许多蔬菜。

    她首先给我介绍的是佛堂,然后是起居间,厨房,浴室。起居间的墙壁上挂着他们一家的正装合影。住在附近的お爺ちゃんお婆ちゃん在照片中坐在前排的木椅上。后藤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则立在椅子后,表情肃穆。

    我被安排住在二楼清志的房间,满屋子的历史读本。

    お父さん开车接我回家后又不知有什么事情出了门。お母さん告诉我起居间中哪个垫子是清志用的之后,从厨房端来了乌龙茶,跪坐下来和我聊天。

    后面的几天,我爱上了乌龙茶。

     

    お兄さん回来得很晚,总是回来后又马上出去。お兄さん比弟弟清志大四岁,也就是比我大四岁。大概现在是和女友处于同居阶段。言谈举止很有现代日本年轻人的特征。

     

    他们一个劲地说梅雨季节的天气很热,还问我睡觉时要不要把电风扇搬到床边,真难想像如果他们来了南京会怎样……

    室内温度26,正好做个好梦。

  • 7月11日(待续)

     

    KYOTO TOWER HOTEL  ROOM No.821

    早晨650,在morning call 的帮助下起床。做了一夜的梦,梦见了故乡干涸的河州,我在抛掷石块。

    自助早餐厅的天花板上吊满了华美的シャンデリア,软布沙发椅和早餐桌拥有钢琴一般富有曲线的腿脚。燕尾服的waiter

    咖啡杯,榨汁器,银盘,筷子,刀叉,瓷勺,面包圈,火腿培根,美国柚子,鲣鱼干,味噌汤,紫菜卷,梅子丝,三文鱼……

    在东洋与西洋之间,彻底迷惑。

    隔壁山浦大妈的托盘中,各色菜系的和洋合璧的精致摆放让人自愧不如。

     

    午前的京都没有放晴。绵绵阴雨中。

    七条,御池,丸太,贺茂,掘川,本愿寺,二条城,仁和寺……整整做了一千余年都城的京都。号称六朝古都的金陵之地,细数来,那六个朝代一个个却都是如此短命。

     

    西天王町的平安神宫。碧瓦,朱门,白砂映眼。白衣素裙的神官的伫立。

    故宫的红有其深邃与沧桑,让我想起无数白头宫女的红泪。而平安神宫的朱红却让人隐隐觉察到新生的妖美。

    归途回首时,鳞次栉比的朱檐下,铜铃轻吟。

     

    时雨初歇,远处的天光近似黎明。

    岚山脚下,古松林立,水声潺潺的桂川。光滑洁净的青石路面上倒映着年轻人力车夫的姿影。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青郁的群山水气盈盈,云烟变幻,时而似轻纱拂面,时而似落九天的银河,隐现之间,很是风雅。不禁庆幸自己来得恰是时节。发现宣纸上充满余情空白的泼墨山水,实为写实之作。

    周总理曾两次在雨中与岚山邂逅。半个世纪后的相同雨天,苍枫掩映之间,总理诗碑却有说不尽的寂寥神色。

     

    岚山上有很多的寺院,几乎是五步一个。观世音自不消说,在路边的鸢尾花丛中偶尔还会看见十八罗汉像,或者是穿着红肚兜的地藏菩萨。京都的寺院远远多于神社。

    在快要出寺院聚集之地前,有一个莲华塘,远处是云雾缭绕的苍山,饱满的红莲,像是在微风摇曳中,透露着来生的玄妙。

     

    午饭在岚山上的古朴街道解决。天妇罗,荞麦面,梅子干,最后还有一大盆宇治茶做的抹茶刨冰,清甜爽口。那个遥远山上小町的氛围终身难忘。

     

    金阁寺与清水寺虽然久负盛名,但是于我而言除了满眼喜好喧哗的,身着假名牌,体型发福的,暴发户式的中国游客外,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不过通向清水寺的那条上山小街,还是值得一忆的。经营各色茶点,工艺品的百年老铺之间,偶尔能够瞥见手持团扇,身着夏季和服的京都女子。店伙计们热情地为行人端茶倒水,奔前跑後。很是有下町风情。

     

    午后430分告别京都,乘东海道的新干线,驶向东京。沿途能看见大海,碧蓝的海湾中有朱红色的神社鸟居。

    到达东京站时,林立的玻璃摩天大楼之间,恰好是金黄红艳的火烧云,而东边的天空上又挂上了双条彩虹,不少日本的白领们也争先举着相机要记录下这奇异的天景。

     

    从东京到长野的新干线上,得知山浦大妈近十年间一直与癌症在抗衡,现在癌症已经转移到了淋巴,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剩下的日子能够过得更充实一些,做一些对其他人有意义的事情。她对我说,尽管日本人对中国人也有总总顾虑,但是不相信中国人的人是绝对不会接纳中国学生参加home stay的。她接受中国学生的home stay已经有二十余年的历史。胸がいっぱい。
     
    有的人喜欢把喜欢吃的东西留到最后吃,有的人则反之。
    我把最喜欢吃的章鱼烧留在了最后。
  • 7月10日

     
    从关西空港出来后,傍晚时分乘JR到达了被称为日本人的故乡的京都,到达时小雨绵绵,日本也正处于梅雨季节。
     
    去日本之前,青木反复告诉我因为京都是盆地,此时尤其会很闷热,可是身处京都后,却感觉绵绵不绝的是春雨。恍然明白为什么青木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会低得让我感觉到发寒。
     
    HOTEL就在传统与现代风格相结合的京都站的正对面——京都塔酒店,其本身就是一个观光旅游景点,相当于上海的东方明珠。拉开房间的格子纸窗,京都站的庞大轮廓映入眼帘。
     
    从酒店的FRONT开始,在古都京都的任何地方,你都能隐隐约约听到祗园祭的主旋律,チャラチャラチャラ一串串铃铛的轻响,时断时续的三味弦,幽深微妙,不知道自己会被引向何方。
     
    京都毕竟是古都,不见任何的摩天大楼,如同巴黎。

    最繁华的四条街也是如此低调,挂有纸灯笼的神社在不经意间点缀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很想在充满异国情调的街头巷尾,艺妓馆,居酒屋,古风民宅之间散步,感受千年的风雨。

     
    傍晚时分去了一家深巷中的京料理的古老料亭,要了夏季日本人爱吃的鳗鱼饭,金灿灿的鱼肉,配上昆布味曾汤,撒上淡绿色的山椒粉。夏季风情。

    晚饭结束时,料亭外下起了磅礴大雨。

    回HOTEL的出租车上,街道的霓虹灯光在车窗上的水珠中一点点凝聚,金黄,银白,孔雀绿,霞红。雨中京都也有相应的雨中风情。

     

    京都的商铺关门很早,才过九点,街道上就已经人影稀疏。

    雨停了,被雨水洗刷过的街道建筑显得如此楚楚,流光滑过,空气凉爽。

    穿上夏季和服,系上男式腰带。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路灯下,居酒屋的妈妈桑把喝醉的客人送出门口,不停地寒暄鞠躬。

    纸格拉门内灯影摇曳。不知君身在异国。

  •  ゆめかうつつかまぼろしか
      切なくてたまらない
     岛国归来,岂其梦寐。
     
     时空转换得太快,真的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美梦,就如同曾躺在中国的床上无数次做过的梦一样。
     就如同那一年秋天夜半醒来看过的流星雨。
     
     当大气逐渐失去了清澄和蔚蓝,变得昏灰黄滞时,我知道自己的梦醒了。
     机舱内一直没有停歇过的叽叽喳喳的上海话,此时变得分外刺耳,我知道自己梦醒了。
     回到南京的桑拿天,身上变得汗涔涔粘糊糊,看见车窗外灰蒙蒙的街景,疑惑起南京是不是遭遇了沙尘暴时,我知道自己梦醒了。
     必须回到现实,面对现实。
     
      为什么岛国的云总是喜欢在低空随风飘荡呢,淡淡的影子在陆地上缓缓滑过,就像是充满绿色夏韵的山野上放牧的羊群,悠然自得。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的云,让人怀疑上面是不是还有云上之国。

     从前往成田机场的新干线车窗望出去。

     依依惜别。萨扬娜拉。

     

     短短一周的日本之旅,恍若隔世。

     回到中国后觉得时间仿佛是倒流了许多年。

     不过才一周而已。

     梦醒得太快。

     在日本的每一天都是做梦中做的事情。

  •   旧历五月的黄梅雨,南京的五年。
      梅雨年年有,唯独今年知道了它的存在。
      想要洗刷一切的暴雨加暴雷,
      傍晚时分一切停歇。
      建筑物矗立在黄昏的昏黄中。
      一个个黑洞洞方方正正的窗口。
      不知是谁,
      断断续续吱吱呀呀的小提琴练习曲。
     
      独倚在阳台的栏杆上,仰望。
      头顶的天空余兴未尽,风起云涌,波涛澎湃的阴沉大海。
      断断续续吱吱呀呀的小提琴练习曲。
      虽然似曾相识,但是如此遥远。
     
      东邪西毒的一句很酷酷的话会反复被我想起,
      或许有很多事你不愿意再提起,
      有很多人你不想再见到。
     
      夫子庙成了水乡泽国。
      孤身趟水到深巷中,
      仿佛到了人迹罕至之地。
      没有找寻到昨晚的那家小铺。
      一地的零乱杂碎。
      步履匆匆,
      满心懊悔地买了一把雨花石。
  •   用手指撑开破旧发黄的百叶窗,正是午后三四点的样子。院子里有一幢很意大利式的房子,柔和的屋顶曲线,红色的瓦,褐色的墙,从二楼的阳台栅栏上垂下些许的夏季藤蔓。
      
      阳光一条条地照射进来,墙壁上五彩斑斓的马赛克。
     
      天黑了,蓝白的月光一条条地照射进来,你有没有到过越南?屋外没有棕榈树。远方可以看见几幢孤零零的玻璃墙壁的摩天楼,矗立遥远的月光下。
     
      现代的黑白照片,抽水马桶,浴巾,花洒喷头。
      
      没什么好回忆的,并不是幸福的回忆,一场并不愉快的玩笑,我是一个不擅长笑的人,我不想继续。
     
      今天迸发了想去接受基督教洗礼的念头。佛教虽然很酷,说人生有四苦:生、老、病、死。但我已经很晦暗了。
     
      若干天前在冷气不好的食堂喝粥,看见对面的老张吃春卷。突然想起第一次给我做春卷的人已经不是这个世上的人了。
      
      外公去世了近十年,关于他的回忆很多。公安局的大院子,老局长,用亮晃晃的手铐吓唬不听话的我,锅贴煎饼,领着我和表妹去乐中的操场,登高山。记忆最深刻的是他曾给五六岁时的我买过一件黄白相间的新衣服,帮我试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用烟头在衣服上烫了一个小洞,我一有机会就会和别人说这是咕咚爷爷烫出来的。
      
      呵,咕咚爷爷,从脑海里蹦出这个词时,自己也是吃了一惊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证明?
      流年的证明。
     
      第一次开始写日记是在1998年的五四青年节,那也是妈妈知道外公患癌症的那一天。
      一年后外公去世。人生当中第一次参加葬礼。
      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只是从那以后,那以后的以后,吃春卷的时候想起,第一次给我做春卷的人已经不是这个世上的人了。
      
      食物比任何其他东西更容易使我联想到过去的一些人和事。
     
      大二的那年,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出死的觉悟的。
      那一年实际上过得特别充实,觉得要生如夏花,仿佛这一辈子只剩下那一年的时光。
      很有参考价值的一年。
        
  •   今天和一个日中友好访问团去农科研究所种波斯菊了。
      波斯菊又名宇宙花,到了秋天才会开花。
      都说日本人长得丑,为什么今天看到的不是型男就是靓女,而且不乏东大与早稻田的才子。。。无语。
      晚餐时坐在我旁边的仙波老弟,比我小三岁,但他已经把世界各主要国家都跑过一遍,真是羡慕。饭后不忘收集香烟盒,说他大学留级了,而他父亲喜欢香烟,所以拿回去做谢罪礼。
      发现日本人到旁的桌子上敬酒只拿酒瓶子,自己不喝,劝别人喝。
      千田送了我一本北野武写的书,很高兴。但是我们什么礼物也没准备给他们,自觉丢人。
      仙波肯定是被我灌醉了,巴士上话特多,日式英语不停地冒出来。
      晚餐后一大帮人去了夫子庙,就说相当于东京的浅草。
      陪团长等四位老先生坐在秦淮河边吃冰激凌,日本的おじいさん还真是可爱,总是会忘记前面说过了什么话,名片也递给了我好几次。偶然得知我们暑假要去长野,距离他们那很近,说无论如何想到时邀请我们上浅间山泡温泉。
     
      很想改变自己。不喜欢自己。
      最近事情比较多,今晚河风吹多了,感觉有点感冒。
      真累。
  •   这几天英国史室友恶补王家卫的片子,我跟着他又重温了一遍
      越来越发现王家卫对我的影响已经超过了言语可以形容的范围。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我不会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我还以为这世上有一种人是不会有嫉妒心的, 因为他太骄傲。”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了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了,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你说多开心?”
     
    “一个人的记性不好,就别去太多是非之地,因为你很容易忘记你的仇人。”
     
    “一个人受了挫折,或多或少会找借口掩饰自己。其实慕容嫣,慕容燕,只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两种身份。在这两种身份的后面,躲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
     
    “......我曾经问过自己,你最喜欢的女人是不是我?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知道了。......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起,你一定要骗我,就算你的心有多么不愿意,也不要告诉我,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我......  ”
     
    “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马贼什么时候到,就没有人知道了。他每天在城外等候,我发现他越等越晚。虽然他每天晚上点一盏油灯,但是我知道,他晚上是看不见东西的。”
     
    “通常拿了钱看也不看就收起来的人,他们的钱很快就会花光。但是洪七他数得很仔细,我知道这种人不会留在我身边太久。”
     
    “我帮你,是为了一个鸡蛋。鸡蛋我已经吃了,你没欠我什么。”
     
    “每个人都要经过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我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的后面,你会发觉没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
     
    “你觉得他奇不奇怪?也不理人,老是一声不吭,笑也不笑。但是你如果不理他,他又会呆呆的望着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分明心里想要,嘴上却不肯说出来,一定要你送到他面前才肯要。最初想不管他,渐渐也就不想迁就他了。  ”
     
    “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因为我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每次她看那个小孩,我知道她的心在想另外一个人。我嫉妒欧阳锋,我想知道被人喜欢的感觉是怎么样的,结果我伤害了很多人。”

    “我只希望他说一句话, 他却不肯说。他太自信了,以为我一定会嫁给他。谁知道我嫁给了他哥哥。...... 在我们结婚那天,他叫我跟他走,我没答应。为什么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去争取?既然是这样,我不会让他得到。 ”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 但是看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我知道他早晚要离开我。所以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现在想想,说不说也没什么分别。有些事,是会变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都不在我身边......如果能重新开始,那该多好。......”
     
    “老兄,看来你已经四十出头了吧?这四十几年来,总有些事情你是不愿再提,或者有些人你不愿再见到。因为有些人对不起你,你就想杀了他们。但是你不敢。”
     
    “没事干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着我。......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越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

  •   上个星期五晚上是第二次去黄晖的画室,三面的窗子,一面的墙。走上不长的青砖台阶,门廊上有一盏欧式的黑铁壁灯,按下门铃。那儿曾是李四光的故居,与现在被称为“斗鸡闸”的何应钦的故居离得不远,同样都是仄仄的木楼梯盘上二楼,同样都有壁炉。屋外树木繁密,树叶垂在二楼的窗前。
      每次去都有香喷喷的茶喝,茶杯和茶壶都整齐的盛在一个很大的瓷器托盘里头,瓷器托盘是景德镇匠人的手工品,上面绘着大朵的赤色莲花,还有墨色的莲叶。第一次沏得是乌龙,这次喝的是茉莉,茶一和铁壶里滚烫的开水接触,便迫不及待地释放出清香。去他那里才明白为什么茶会成为古人最爱喝的饮料。
      他研究东方美学,在他那能看到许多浮世绘的书。他也写得一手好的毛笔字,房间的软皮座椅上练习之作砌成了一堆。他也画水粉,把一瓶干枯的芦花摆放在朝北的窗边,夕日斜照时便开始动笔。书桌上还摆着一盆文竹,我说文竹自己是养一盆死一盆,他却说文竹最好养。
      
      星期六早晨同黄晖还有晓瑜去了夫子庙瞻园,那里有陆砻丹的山水国画展。瞻园号称江南第一园,口气不小。里面的一半被改造成了太平天国运动的纪念堂,很是煞风景。不过九曲回廊下的睡莲和赤白黑的各色鲤鱼还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最南面的假山上的一簇簇粉紫的绣球花也很抢眼。
      在假山旁种满了栀子花,猛然想起栀子花的季节到了,也想起了小学时在木材场的很多事情,祖母就很喜欢栀子花,洁白清芬的栀子花是初夏的象征。黄晖偷偷掐了一个花苞给晓瑜,我们让她回去用水给浸着,塞外长大,有四分之一维族血统的她全然没见过栀子花。星期一上中文系的课时,她很兴奋地告诉我早上醒来时发现杯子里的花开了,很喜欢这种香味。
  •   昨天拿到了两千字的翻译费和体验了人生的第一次家教。一个月的生活费解决了。突然感觉自己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可以放心支配的钱,可以为自己开个账户。真是个标志性事件,所以想纪念一下。
      今天系主任告知我岛崎文学翻译奖获得了第一,七月可以启程去日本了,这个也顺带纪念下。
      人生绝对不能走回头路。
  •   山崎丰子,这个女人不简单。
      花了两天看了《华丽一族》,呵呵,又落后了潮流很长一段距离。不过我相信如果央视引进《华丽一族》的话,一定会像医院题材的《白色巨塔》一样,被反复要求重播。
      《华丽一族》以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日本金融重组和重工业的发展为背景,舞台设置在神户。关西一直都是丰子的至爱。
      贵族家出身的母亲,大儿媳妇-通商产业大臣的女儿,二儿媳妇-重工业会社社长的千金,大女婿-大藏省官员,与小女儿相亲的居然又是总理大臣的外甥……看似光鲜的家族背后,却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片头的解说词里写道,这是一个关于“为了制造出享誉世界的钢铁而堵上自己生命的儿子,和努力在金融重组的风口浪尖生存下来的父亲所统领的万俵一族的爱恨情仇”的故事。
      和《白色巨塔》一样,充满了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争斗,充满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冲突,依然不改剖析问题的深刻性。只不过《华丽一族》的叙事手笔更为宏大,上至内阁大臣,下至车间工人,从社会最高层,到社会底层劳动者,无一不被认真刻画。山崎丰子留给读者和观众的是对这个社会的莫大反思,对人性的深刻反省,以及对有志者梦想的崇敬。在她的作品里,悲情和崇高是一致的。
      
      人生之痛,最大莫过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梦想的不能实现。木村拓哉饰演的万俵铁平最后选择了自杀,在遗书中写道再也不见明日的阳光。他是如此痛心疾首。
      听说东方卫视正在播她的另一部作品改编的《女系家族》,有机会下载来看看。
      山崎丰子,值得好好研究一番的女作家。
      发现日剧一直不懈于对人性,对社会的剖析,题材几乎已经遍布人类社会各个领域。我所看过的各种题材就已经涉及律师,教育,医疗,金融,治安,税务,大众传媒,餐饮服务业……而且一部部短小精悍,在内涵深度,以及视野广度上,这绝不是韩国的那些哭哭啼啼打情骂俏的肥皂剧能够相比的。觉得大部分的韩剧除了花瓶演员与漂亮时装之外几乎一无所有。班上同学一致认为现在的韩剧仍然停留在日本上世纪九十年代言情片的水平。
     
      
      山崎豊子
     (やまざきとよこ)
     (1924― )小説家。大阪生まれ。1944年(昭和19)京都女子専門学校国文科卒業。毎日新聞社入社、調査部から学芸部へ移り井上靖のもとで働く。57年(昭和32)生家の昆布商をモデルに大阪の商人気質{かたぎ}を描いた処女作『暖簾{のれん}』を発表して注目され、ついで女席亭の苦闘の一代を描いた『花のれん』(1958)で直木賞受賞、大阪商人の典型を描ききって、以後文壇の第一線に躍り出た。『しぶちん』(1958)、『ぼんち』(1959)、『女の勲章』(1960~61)、『女系家族』(1962~63)、『花紋{かもん}』(1962~64)と次々に話題作を発表、『白い巨塔』(1963~65)、『続白い巨塔』(1967~68)では医学界の暗部を探り、一時盗用問題で文壇から遠ざかったが、『華麗なる一族』(1973)、『不毛地帯』(1976~78)、『二つの祖国』(1980~83)と、社会的視野にたった長編力作を数多く書いている。
  • 总是张口闭口,很有言语快感地提“宿命”二字。
      当我在四月十四日的梅花谷看见白老师的双胞胎儿子时,还是小吃一惊。相差无几的相貌,完全一样的生长环境,可是三岁的两兄弟的性格差异却是如此之大。十分内向的哥哥与十分外向的弟弟。
      一直以为性格都是在后天环境中形成的,现在才知道性格的的确确是先天的。
      回头一想,自己从小到大,性格好像没有过什么改变,只有言谈举止的成熟与不成熟之分。而所谓的成熟,不过是更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本性或更好地实现了自己的本性。
      从那天以后,总会不经意间想起兄弟两截然不同的表现。
      终究还是回到了“宿命”二字,“宿命”既能使人觉到恐惧,又能给予自欺欺人式的安慰,让人愿赌服输。
      但还是相信“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为好,想起斯佳丽手握红土发誓——“无论去偷去抢都不会让家人挨饿”,想起小学班主任告诉我们的贝多芬的名句——“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我在课本的空白处写下这句话时,教室的窗外是阴天。很感谢小学班主任,不然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句话。
      
  •   今天看了《满城尽带黄金甲》,被人骂做老土。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习惯看巩俐一脸抽搐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大概在陈凯歌的《西楚霸王》的吕后身上,就有了这种影子。然后升级为《艺伎回忆录》里的HATSUMOMO,直到《满城》变得登峰造极。似乎在王家卫里的《EROS》中的角色也是这般面孔。
      虽然做尽养尊处优,高人一等之状,实为倍受欲望煎熬,可叹可怜,求解脱而不得之人,一张张被扭曲的面孔,时时刻刻徘徊在歇斯底里的边缘。倒是干脆发狂起来的话,还让观众为她扮演的角色松了口气。
      一直觉得这电影情节很熟悉,最后,恍然想到了《雷雨》,后母和继子的爱情,喂药,同母异父兄妹的不伦之恋,女主角知道真相后的发狂,家破人亡,食尽鸟散。
      其实自己对哪个角色是哪个明星大腕很迟钝,一直不知道演皇帝的是谁,直到看完后才听朱毅突然在身后说了句:“周润发好帅!”
      《夜宴》和《满城》还是有很多共同要素的,充满欲望的妇人,宫闱中不伦的爱恋,毒药,昼尽后的盛宴,深红和金黄的官能刺激,血刃相向的政变,结局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人很脆弱的同时,又总是希望看见坚强者的出现。
      在各种事物之间挣扎,以致产生矛盾,然后化作人生向前的内在动力,向好的方面抑或是坏的方面。
      今天梧桐絮飞得很厉害,去食堂来回的路上连打好几个喷嚏。
      食堂已经人影稀落。
      午睡醒后久久坐在床头,纹丝不动,目光肯定无比呆滞。节还没过,就已经有节后综合症了。
      其实五一来了也没什么特别之事为自己准备,但是心里却暗暗跟着那些要回家,要去见男女朋友,要出去游山玩水的人一起瞎激动,觉得大家都那么兴奋,自己不做出点兴奋的样子可能会比较碍眼。
      醒来后却发现其实五一和自己全然没有关系,该怎么过依然怎么过,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只是身边少了几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若是听到哪位五一也没有什么安排,不觉同病相怜起来。
  • 今天中午,今年第一次吃上雪糕,香芋巧克力脆皮。大家回过头发现我边吃边笑,我说我居然想起每年第一次吃雪糕的情景了。
       很奇怪,每年第一次吃雪糕的情景都记得很清楚。
      比如大一那年是阿朱从宿管那买的,下午,西斜的太阳,桃园十一舍的三楼阳台,边吃边聊天。大四那年是和李还有朱在榴园宾馆下的小卖部买的,傍晚,太阳下山,天色已晚,本来是要谁请客的,结果是另外一个人为大家付了钱,边吃边走向教室。
      的确很奇怪。
      
      读幼儿园时,厂里不做冰棍冰激凌的话,是绝对吃不到雪糕的。下班后,父亲用自行车载着我,揣着雪糕票,拎着保温瓶,便到浴室后面排队。因为家里没有冰箱,每次都不能买多。每次都吃得手粘粘的,然后在自行车的龙头上擦个不停。我还很喜欢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端着保温瓶喝剩下的冰棍化成的水。
      而且我也很清楚记得自己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情景明白“死”这个概念的,也是幼儿园时,坐在自行车的前杠上,傍晚,父亲骑车穿过金灿灿的居民广场。当时好像自己也是吃了一惊的,随后竟默然了,把这种觉悟藏在心里,从没有和大人说过。
      似乎发生在傍晚黄昏时候的事情最能给我留下印象。
     
      那个时候春天到了,喜欢到田野山头摘鲜红的杜鹃花,虽说鲜红,但也比现在城市花坛里栽的朴实得多。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的车篓子里装得满满的。然后放一两枝,插进汽水喝完后剩下的玻璃瓶里,可以养上好几天。那时几乎沿河街的家家户户都有这样廉价的饰物。
  •   上次同老张去吉祥三宝吃饭,太阳明晃晃的中午,路的一侧有很多垂下的蔷薇花枝,就像东大附近的那样,但是比那儿的更有生活情调。这是一条有很多韩国人和欧美人出入的小街,其实与其说小街,不如说就是一条巷子。
      家庭式小餐馆,穿过院子,穿过并不是很长的走廊,老板娘看见熟客来了笑脸盈盈。
      面着挂满大麦的一面墙坐定后,扭头发现停在院门口的白色轿车在昼日下是如此刺眼,雪亮的反光也抵达到了屋子的深处,把自己的身影投在了那面墙上,把桌对面老张的脸照得发青发白。屋子却由此显得更加昏暗。言语间老张的牙齿也在反光中不自然地熠熠生辉。这样的氛围,让人觉得很焦躁,也觉得很倦怠。
      
      周一由佳里的古文课时,从四楼的窗户望出去,下午茶时间的阳光柔和而不刺眼,俯视下树海涌动,感觉已经是风熏五月了,暖风丝丝缕缕,抚动着窗帘,仁慈地吹进让人心感空荡荡的教室。
      由佳里忽然放下讲义,站起身,指着不远处孤零零地一树繁华的梧桐,感叹起来,说在日本,梧桐是如何如何的高贵。
      那树梧桐的花白蒙蒙中透着淡紫。
      我想起了《源氏物语》里的桐壶皇后,也想起从前住在沿河街时,门前就有一株长了十二年的梧桐树,如果没被砍掉的话,也应该是满开了吧。从前并不觉得它的花多有多美,但是此刻望见万绿丛中如此孤高的一树繁花,可谓惊艳。
  •   总觉得在已逝去的流年和今日之间,存在着各色连绵不断的细线,收卷起其中的任何一根,都能把少年往昔的种种旧事从记忆的深处一直牵引出来。
      虽然还没到回首青春的年龄,虽然描写青春的名文不胜其数,虽然自觉对青春这个概念日渐模糊和麻痹,但读到一段无名者对森欧外的《舞姬》的评论时,心中还是不觉一震。
     
     青春は美しく輝かしいものであり、
     同時に、はかなく消え去るものであります。
     青春の回想は甘く苦く、
     悔恨と愁いに満ちていますが、
     この時を経ることで、
     人々は喜びと悲しみの実相を知り、
     宿命を理解する諦念に達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す。